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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流写手激情写文

坑1

产出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对史密斯夫妇au有一种蜜汁执念(





(1)
轰焦冻缩了缩手,外头风劲没有丝毫减小,从他出门那会就大得刮得耳朵生疼。都说家是最温暖的港湾,这会儿他在字面上就体会到了这个真理。绿谷是个小孩子心性,当初正是看中了这房子里的老式壁炉,大概是童年时期入眠时耳旁回响着的种种西方童话留下的半截残留在成年人生活中的幻梦罢了,轰由着他,房子最后成了和式混杂了西式的奇异风格。此刻他觉得这个决定或许是正确的,飘荡着的火苗与闪烁着的亮光将热量从他心里灌了进去。轰喜欢这种感觉。
“我回来了。”他喊了一句。房子到底有些大,仿佛有回声撞在墙上的闷闷声。绿谷出久猛的从二楼冒出了头来,他没来得及脱下的西装有点乱。
“轰君,”结婚五年了,两个人还是改不掉初遇时的称呼,“抱歉,我刚刚到家。”
言外之意是离填饱肚子还有一段时间。轰焦冻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大脑还模模糊糊印着脑浆滩在地上的画面,从某种意义上给了胃部一种饱胀感。然而绿谷既没有要换好衣服准备做饭的表示,也没有对他有相关的指示。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下楼梯,轰焦冻有些不明所以。
“轰君,饭店我已经订好了。”
轰焦冻伸出手去想要把绿谷额前翘起的发丝抹平。他的大脑尚且是混混沌沌的,所谓的出差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和本就屈指可数的睡眠时间。行李箱这会儿还呆呆地立在一旁,几乎是轰焦冻内心的写照。
“饭店?”他问,没有明白过来是为了接风洗尘还是单纯兴趣使然。绿谷正忙着把行李箱拖到楼上,他的声音从二楼的拐角迂回地穿到了轰的耳朵里。
“轰君难道忘了?”
这下连装作了然糊涂地度过晚餐的选项也给他划掉了。轰庆幸着绿谷还要换好衣服,一遍在昏昏欲睡的意识中试图抓住答案。思绪却不由得飘到了远方,他下一单任务就在四天后了,资料还留在八百万那等待整理;老头子又派人来施压,以一周一次的频率顺便表达了对自己婚姻的十万分不满;与政府部门尚未达成的共识………不不不,这不是他现在应该思考的。轰焦冻掏出了手机,12月31号,他朦朦胧胧中才意识到走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就是在样的寒风里,他狼狈地撞见了绿谷,同时也是在这瑟缩的冬天,他们对彼此宣誓,交换了一个吻。
“轰君,我们走吧。”绿谷总是很迅速。他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兴许是忘了。他这下子看起来又是轰焦冻印象里那个绿谷了,被厚厚的围巾裹上了半个脸,只露出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他们的肩膀偶然间碰在一起,两个人沉默的向车库走去。轰焦冻回想着八百万事先精心编造好的谎言。
“出差很顺利。”他斟酌着,“项目很快就谈妥了。”
绿谷好像也有些心不在焉,他使劲把脖子往下缩“嗯嗯”了几句。轰坐进了驾驶室,悬着的心落着了地面。他左脚被什么东西硌着,轰焦冻隐约想起是自己在赶往机场的路上瞅见的一副有点粗劣的画。一个眼窝深陷的孩子默默地坐在地上,守着摊在地面上的几幅色彩单调的画作,面庞被风尘吹地通红。他那时候才想起忘记为绿谷带一件合适的礼物了。
“绿谷,”他向副驾侧过身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绿谷出久的脸上,“周年快乐。”
两个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2)
“不管怎么说,轰君对你都挑不出毛病吧。”丽日御茶子瘫在椅子上,她刚刚整理完新发来的任务报告,嘴里还叼着一根抹茶味pocky。这房间很小,饭田,丽日和绿谷三个人坐着就已经显得满满当当了。绿谷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又开始叹气。他一只手快速的装弹又卸枪,往复了起码有个八九遍。
“说是这么说,”他盯着手表,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轰焦冻送的,背后还刻了他们俩的名字缩写。绿谷至今也没有搞懂这块看起来朴实非常的表的来路。
“我宁愿和轰君大吵一架。”
饭田发出不赞同的声音,虽说绿谷和轰可谓是如胶似漆准备结婚的时候他也同样表示反对。
“他越来越不愿意和我说话。”绿谷喃喃,“好像要瞒着我什么似的。不不,丽日,不是出轨。”
秒针兢兢业业地指向了12,绿谷抓起公文包便往门前走。婚姻咨询所离这里说不上远,他掐着两点出发,乘地铁只消十分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轰焦冻亮起的头像下留了一串消息,向他道歉说两点半才能腾出时间,他大可以留下二十分钟打个腹稿。
这座发展进度远超文化追赶速度的城市的颜色永远是最为简洁匆忙的灰白色。冬日暗淡的阳光很冷淡地飘荡在行路人的步履间,绿谷从这平缓的白日里找不到波澜。买票,进站,挤入人群,出站。他从时间短暂的缝隙里联想到了他的婚姻。轰比他还要惰于争吵,以至于不满都是无声地扼上喉咙。他坐在等候室里,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放在桌上。绿谷出久,他琢磨着这个名字,这也许是自己对待轰焦冻最为坦诚的一点;名字听过就能被遗忘的公司的小会计,收入稳定,生活平淡——绿谷又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会计的专业知识和工作内容——丈夫是轰焦冻,已结婚五年;好友是大学同学兼同事饭田天哉与丽日御茶子。一加一的加法或许也要比他所想要维系的生活更具有曲折一些,绿谷仿佛回到了逐字逐句背诵标准答案的小学。
敲门声很适时地缓解了无聊心境,他花了一秒判断这不是轰常有的那种节奏力度均匀的声音,然后推开门去迎接他的咨询师。
“不好意思?”对方的疑问太明显太刻意了,轰没有来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不在他的解释范围之内。绿谷只是点头,觉得这件休息室可真是修建的没什么意思,天蓝和草绿的混搭简直像是往白菜里直加清水,实在是没有味道。至少他希望待在这里的每分每秒要有所回报才好。那份文件又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想要速战速决,越快越好,五天有充足的理由去了解一个人,三天足够制定好多个漂亮的方案,最后那半天只不过是等待罢了。当然,那一秒是最重要的,子弹蹦出枪管,血肉嵌下钢铁。绿谷需要这一下痛击后的大把空闲与合法伴侣解决掉的当前难关。婚姻咨询不过是对方的小小预告,他们两个都有足够的决心。
于是轰焦冻从门后跨了进来,闯进来一缕走失的风雪气息。绿谷很自然地接下了他的围巾,轰朝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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